司马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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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袜控人生》不知道人/著
第一卷 初恋/4 偷袜子
自从在李小红家里看到袜子之后,吴昱就每天神不守舍。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,那只袜子总是反复浮现在眼前。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,是醒着还是梦中。几天中,吴昱被这种忍不住的思想折磨得几近疯狂,他不停地在想,他要得到一双李小红的袜子。
这一天,在教室中,吴昱依旧是低头偷偷地看着李小红的袜子,今天李小红穿着的就是那天他曾拿在手上的红色的袜子,吴昱低头趴在桌子上默默地看着,别人只当他是低头爬在那里假寐。他看着这双袜子,觉得穿在了李小红脚上之后,比那天更美丽了。深红的颜色,配上了几朵淡淡的花,显得十分活泼可爱。袜子穿在了脚上,更是体现了它立体的美感。这不由得让吴昱继续想到了袜子下面的那双脚。他想想自己也不曾注意到过李小红的脚长得什么样子,每次只是关注了袜子。可是如果这双袜子没有穿在她的脚上,那就又不显得这么迷人了,他觉得袜子和脚是互相补充的,只有穿在女孩脚上的袜子,才是美丽的。也只有穿着美丽袜子的脚才是迷人的。
“吴昱!”他看得正入迷的时候,有人拍他,抬头一看,是李小红。
李小红有些好奇地问:“你似乎总在往桌子下面看,看什么呢?”
吴昱慌忙说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,我只是爬一会儿,休息一会儿!”
李小红也没有多想什么,淡淡地笑笑说:“那天看到的我的新娃娃漂亮吧?今天放学再去我家玩吧!”
吴昱一听,马上很兴奋地点头说:“好呀!今天你爸爸妈妈会同意我们玩游戏机吗?”
李小红想了想说:“也许会吧,我们好久没有玩了,而且最近表现都很好的,我妈妈应该会让我们轻松一下的。”
吴昱听了也是十分高兴,但更让他高兴的是有可能实现他的想法。
终于盼到了放学,吴昱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书包,和李小红一起离开了学校。
来到李小红家,天色还早,李小红开心地对她妈妈说:“妈妈,今天我们回来的早,作业也不多,让我们玩一会儿游戏机吧!”
小红的妈妈看了看他们俩,笑了笑说:“好吧,不过只许玩一会儿,不许太久了。”
李小红听了高兴地跳了起来,不等妈妈的话说完,就跑到自己的屋里将游戏机拿了出来,然后忙活着在和电视连接。
吴昱一看,心里有些低落,玩游戏机要在外屋,而那袜子,却在李小红的房间里。怎么有机会去拿出来?
他正在失落的时候,听到李小红对他说:“吴昱,我少拿了一个手柄,你去我的屋子里拿来!”
吴昱听了,一下子心花怒放,天赐良机来了,不,应该是小美女赐的良机。于是赶紧走进了李小红的房间。房间中非常整洁,他看到书桌下面的柜子门是开着的,里面好多东西,其中有一只手柄。他赶紧将手柄拿上,然后环顾四周一下,确信没有人,就赶紧来到了上次看到袜子的那个柜子前。他站在柜子前面,又向门口望了一望,见外面不能看到这里。他便伸手轻轻打开了柜子门。刚开了一条缝,吴昱的心已经七上八下,跳得非常厉害。他十分紧张,仔细地侧着耳朵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,然后眼光顺着那道缝向柜子里望去。先是一阵浓烈的樟脑味扑面而来。他屏息仔细一看。看到在衣服的上面,正好有一双袜子,他见过这双袜子,是李小红的。这是一双橘黄色的袜子,上面有五颜六色的小圆点。吴昱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,赶紧伸手要去拿。不料外面突然传来李小红的呼喊声:“吴昱!怎么还没有拿来?”
吴昱被这一声喊,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将柜门关上,猛一回头看,见门口没有人,这才长长松了口气。赶紧两步并做一步快速走出了客厅,将手柄交给了李小红。
李小红早已经将游戏机接好了,她又把刚拿来的那个手柄接上。李小红非常高兴地拿起先前的那个手柄说:“我用主柄!”吴昱也不去和她争执,他一心只在想着刚才的那一幕。此时他心里充满了懊悔,情绪十分低落。他想也许这唯一的机会,就这么错过去了。
李小红开始了游戏,她很开心,玩了一局,觉得坐得地方不舒服,便索性脱了鞋,蹿上了沙发,坐在沙发上玩了起来。吴昱虽然很失落,但是看到李小红脱下了鞋子,那一双穿着红色袜子的小脚,全部展现在了眼前,他的兴趣瞬间便被吸引了,他一边游戏,一边偷偷看着那一双可爱的小脚。那一双脚,轮廓线十分圆润,像两个非常标准的椭圆叠加在了一起,只有到了脚尖的部分稍稍有一点冒尖,穿在这双红色的袜子中间,像是被美好时光包裹着的礼物一样,呈现在吴昱面前,吴昱虽然看不到袜子里面的脚,但是他确信那是一双皮肤白皙、柔嫩的美丽小脚,脚尖处隐隐呈现出几个小脚趾的起伏,这双脚让吴昱迷恋。
玩了没多久,李小红觉得没有了兴趣,说道:“这盒卡带上的游戏不好玩!吴昱,去拿另一盒卡带来吧!”吴昱一直在为刚才错失良机而失落,此时听到这句话,如同得到了头等大奖一般,此时的吴昱是如此享受被女生呼来喝去的那种使役感,他开心地要去。但是突然听到厨房那面传来了小红妈妈的声音:“小红!别总是指挥人家小昱,需要什么自己拿!”李小红脸上露出了不快的神情!吴昱赶紧向她说:“没关系,你玩着,我去取吧!”李小红开心地笑笑,继续玩了起来。
吴昱飞速地再次来到李小红房间,去书桌下面的柜子里胡乱拿出了一盒游戏卡带。然后又是警惕地四周望望,确信没有什么被发现的危险。这次他行动很快,快步走到衣柜前,将柜门拉开,因为刚才已经看到了袜子的位置,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将袜子拿了出来,然后快速装进了裤子口袋,把柜门关上。整个过程中,他只感到心在狂跳,脑子一片空白。他一只手在口袋中紧紧握着袜子,转过身向着门外看了看,依旧没有人,这才放心,心渐渐平静下来。他的那只手,在口袋里将那两只袜子尽量拨弄平整,好让口袋看起来不是十分地鼓囊。没一会儿,他将口袋弄好。定了定神,拿着游戏卡带出了外屋。
吴昱和李小红继续玩起了游戏,这次他感到心中无比地满足,觉得自己收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东西。他一直轻松地玩着游戏,但是心中还是在不停地惦记着口袋里的袜子,他已经迫不及待了,迫不及待回去将这双袜子好好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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